跳到主要內容

步步為營

第三回隨著黛玉一同進入了豪奢之門-榮國府,一路上隨著黛玉的眼流轉,看到了榮府的華美精緻、見識了榮府的講究以及族繁不及備載的規矩,面對眼前陌生的一切,黛玉眼忙心更忙。在不同場合面對不同人,冰雪聰明的她必須在短短幾秒內思忖如何反應,如何不失了大家風範,如何不讓人看不起這位外鄉來的外孫女。

黛玉的舉止行為更加透漏出她的性格:謹慎。自棄舟登岸,將入都中之際,黛玉先是細細回憶其母所言之榮府印象,又見接待的三等僕婦非一般所能比,故「步步留心,時時在意,不肯輕易多說一句話,多行一步路,惟恐被人恥笑了他去。」

進入榮府後,黛玉朱唇確是不輕啟,她默默地、靜靜地留心周遭環境,除了對答賈母、王夫人,以及喊王熙鳳一聲「嫂」,便是在內心暗暗忖度。在這回中,引起黛玉較大好奇心者有二,一為「丹唇未啟笑先聞」的潑辣子熙鳳,二為「雖怒時而若笑,即瞋視而有情」的賈寶玉。後者一亮相,黛玉甚至吃了一大驚,感到甚為眼熟,由此帶出了兩玉之間的前世姻緣。

除了留心言語,黛玉對禮儀更是處處小心。賈赦派人回話時,她連忙站了起來,一一聽了;見王夫人前,在空房裡,黛玉先審視房內裝置擺設,「度其位次,便不上炕,只向東邊的椅子上坐了。」走進王夫人所在的正房後,仍是先審視房內座椅方位,因見王夫人坐於炕上西邊下首,自己尋得挨炕一溜三張椅上便坐了,還得王夫人「四攜」才敢上炕;晚飯亦是如此,入門後先尋賈母所在位置,即使熙鳳拉著上左一的空椅,黛玉仍是十分推讓。


這樣的黛玉,我一邊看一邊覺得既佩服又心疼,小小年紀喪母離父,進入這樣的權富之府投靠,童年無憂的生活已不復見,試想,黛玉待己如此嚴厲,加之自幼體弱,進入榮府生活後衣食雖是無憂,然精神生活該是多麼苦悶、多麼艱辛。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讀博?

到了快到畢業的時節,常常有人問我,畢業之後要做什麼?工作?還是繼續讀博? 「讀博?我現在為了寫碩士論文都快發瘋了,你覺得呢?」這樣尖銳的回答通常是我心中的吶喊. 「當然是工作!」臉上邊堆滿著笑容邊肯定地點頭,這通常是我一貫的回答.「讀書讀太久了,想要貢獻一下,不想再當米蟲了.」「讀博,當然也會有興趣,可是不是現在.大概要等我四、五十歲左右再考慮吧.」 說到讀博,對比兩岸年輕人,台灣學生在這樣的臨界點通常選擇工作,而大陸學生則是能夠繼續進修讀博就繼續往上讀.不是因為對學術有特別濃烈的熱情,而是覺得繼續讀博是唯一的一條路. 研究其實很有趣,只是過程很艱辛,尤其當時間滴滴答答在倒數時,生活都不像生活了,就只是活著. 鐵血派的導師或許會讓我一輩子難忘,但是此刻我只想要一個慈祥的聖母,溫柔地牽起我的手,細心提點我避開路上的荊棘與陷阱.

標點符號的魔力 La Magie de la Ponctuation

隔著螢幕,打字傳到另一頭,真的就能真真切切地表達自己嗎? A travers l'écran, peut-on vraiment s'exprimer bien en tapant? 我不相信. Moi, je crois pas. 下面就是最佳例證: Voici le meilleur exemple: 跟爸爸的可愛對話 un petit dialogue tout mignon avec mon papa 是不是? N'est-ce pas? 有時候, 驚嘆號 的存在是有其必要性的! Parfois, l'existence du point d'exclamation est absolument nécessaire!

3月9日之滿身沙塵

3月9日之滿身沙塵 回到北京之後,大家最常問的問題是: 1. 北京冷不冷? 2. 北京空氣怎樣? 3. 回去之後還適應吧? 這三個問題,我最喜歡的是......你猜? 是第二個.Why? Pourquoi? Perché? 因為我可以順著這個話題好好地抱怨一下北京的嚴重汙染程度跟不適合人住的程度. 住在這裡的朋友們最近總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因為一出門就麻煩了、就危險了! 麻煩的是要全副武裝,而且一定要記得攜帶防具, 喔,這防具很特別,年輕人版是口罩,中老年人版高級一些,是面紗. 北京最近空氣中的含沙量相當驚人,已經不是要靠檢測數值才能得知的程度, 因為我肉眼就看的出來!QQ  近視還看的出來,大家就知道北京的沙風有多可怕了吧?我早上只是走去圖書館一趟,收穫最多的,不是書,反而是滿身的沙塵.囧. 隔夜卻恍若隔世的自行車 話說,沙多也就算了,風還無敵大到說個話我的口罩就飛到不知何方.囧. 感謝茶茶送了我一個高端N95口罩,頓時覺得自己很像金銀斧頭童話中的那個誠實的樵夫. 硬要出門的N95三人組: 左一開心比YA; 左二表示三條線; 右一乃迷樣外星生物. 2013年3月最新時尚